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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的脚程很快,不过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这还是他放慢了速度的结果。
为了避免忍者的身份被发现,他在临近村庄的时候就把阿雪放下了,然后改为牵着对方的手朝村子走去。
柱间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偶尔会路过这里几次,对这个村子的人口和情况大概都有些掌握,整个村子也就三四十户人家,一百来号人,其中至少有一半的人口还是陆续从别的地方逃难迁徙过来。
柱间拉着阿雪的手,边走边说着这个村子的大概情况。
他跟阿雪提到这个村子的男人会比较少一些,大部分都是些孤儿寡母。
本地的男丁在前几年的战争中被火之国的大名陆续下令抽调到了战场上,最后回来的却寥寥无几,有幸还留了一条命回来的也基本上都是些断胳膊断腿身体残缺得实在没法继续上战场的人;而逃难迁徙过来的人群中,大部分也都是被征调过男丁,被战争摧残得支离破碎的家庭。
柱间看着不远处一个乖乖坐在石头墩子上吃着野果的孩子,虽然她的手里捧着果子,但是视线却一直紧紧地跟随在土地里一个不停劳作着的妇女身上,那是她的妈妈。
柱间隐约记得那张稚嫩的面孔,她的父亲死在了去年火之国和雷之国之间的那场战争里。
看着那孩子瘦瘦小小的身体,柱间忍不住低落的说道:“要是国家和国家之间没有那么多战争就好了,这样人们就不用无辜惨死了,孩子们也可以更加平安幸福的长大……”
阿雪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更加用力的握紧了对方的手心,另一只手也覆盖上了紧握着的那只手的手背。
“柱间……”
柱间的视线从不远处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上移开,转移到了被紧握着的手上,他又覆盖上对方包裹着他的手,然后抬起贴在脸上,歪头看她:
“阿雪,你说为什么那些贵族们总是乐此不疲的要挑起战争呢?”
柱间想起了自己死在战场上的两个弟弟,眼里一时都染上了几分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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