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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样的感觉,姜烟很快又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视频剪辑工作中。
倒是中间抽出时间送姜父去机场的时候,姜烟忍不住问他:“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小段跟我说的。”姜父道:“就是给你写歌的小段,你不是认识吗?”
“D?”姜烟有些意外:“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的事?”
姜父坐在副驾驶,之前被他攥在手里的那件围裙现在已经洗干净放在了袋子里。
姜烟还买了不少本地的特产和一些小零食给姜父带去。
“小段他爷爷跟你爷爷是老相识。老一辈之间的具体关系,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小段父母去世的时候,你爷爷还去照顾了小段两年。就是你初一初二的时候,你不记得了?”
姜父叹着气,说:“小段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一家三口一起出行遇到车祸,他被他妈妈保护得很好,身上只有一些挫伤,他爸妈当场死亡。”
说起初一初二,姜烟倒是有些印象。
那个时候,爷爷说他有些事情要做,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回来。
姜烟当时处在叛逆期,正好又跟姜父关系闹僵搬去了学校住宿,还真是没有太注意爷爷那两年是去做了什么,只记得好像是在照顾什么人。
“记得。我那个时候还跟你吵架,说你逼得爷爷出去做保姆。”
正好遇到一个红灯,姜烟有些无奈的扶额。
那个时候,姜父做什么她都是不乐意,看不顺眼。
“所以他也知道我们家的事情?”姜烟倒是明白,为什么她爸这样的性格和社交圈还能认识D那样的音乐人。
“前两年小段回国,就一直住在本地。有机会的话,你们也可以见面约一约,你还比他大两岁,当是照顾弟弟了。”
姜父也很感激段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