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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嫁进来之后,也没有过上多舒适的日子。
一样跟着颠沛流离。
一贬再贬。
“我懂的。”元稹拍了拍白居易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又说:“其实这些年收到你的信, 我才觉得安慰。还有你那时为我母亲写的墓志铭, 多谢。”
说起来, 白居易和元稹除了在长安做校书郎的那段日子安逸快活之外,大部分时候其实是聚少离多。
元稹回乡丁忧的时候,白居易在遭遇贬谪后,凭着自己的努力,重新升职成为左拾遗。
两人就此擦肩而过。
在元稹丁忧的那些日子,白居易和白母一直都有资助元稹夫妻。
姜烟没有打扰他们。
元稹和白居易的人生,他们自己就可以互相诠释,互相理解。
她就安静的坐在一旁,作为一个观众,去看这对挚友走过日薄西山大唐的人生旅程。
“是吗?”白居易轻笑,一切想要说的话,都在这相视一笑中。
后来,白居易平步青云,成为了左拾遗。
丁忧期满的元稹,因为孤直不畏强权的性格,被宰相裴垍举荐,成为监察御史,前往泸州调查监官任敬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