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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触碰了宦官的利益,宪宗李纯的皇位又是官宦支持拥立的。
他们两人天然的就被排除在李纯的视线之外。
“对。”刘禹锡点头,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前头牵着小毛驴的自己,笑道:“其实我那时还心存幻想,觉得只要自己好好干,总有再回长安的那天。”
“不可能的。”柳宗元摆手,又叹了一口气:“我们是先帝的人,当今不会用我们的。”
“子厚,做人嘛!总要乐观些,你这些年身体如此差,就是郁结于心。”刘禹锡宽慰老友,提起这件事,也难免有些悲哀。
比起活到七十高龄的刘禹锡,柳宗元可以说是壮年而亡。
两人最终要分开,一个去湖南,一个走四川。
这两个地方,在现代或许是好地方。
文化娱乐之都和川渝美食遍地之处。
但在古代,永州地处湖南广西的交界,几百年前的这里位置偏僻不说,全部人口都不超过千户。
不仅如此,这里蛇虫遍地。
时年三十二的柳宗元到了这里之后,甚至没有可以住下的地方,只能暂居龙兴寺。
“我是天下最不孝的。”柳宗元望着龙兴寺的牌匾,笑容苦涩,咬着牙站在门口久久不敢进去。
看得站在旁边的姜烟也跟着揪心。
柳宗元到了永州不过半年,跟着他一道来的母亲便在永州去世。
幼时便跟着母亲说文学字的柳宗元,哪里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昔日范阳卢氏的女子,去世后却被他这个儿子所连累,扶灵回长安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