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年却不是如此。
“我知道子厚是为了我好,可我偏不。我写得难道不对吗?那些在长安的权贵,不是如此吗?我从来都不差,只是不被皇帝所喜罢了。”
刘禹锡当然知道分别时柳宗元的意思。
他偏不要。
就因为皇帝的不喜,权贵的打压,他就要停下写写字吗?
凭什么?
他就要写。
而且要写得更好!
在连州的这些年,刘禹锡倒是没有做出什么特别惊人的政绩。
相比柳宗元在柳州的举措,刘禹锡在连州可以说是安静得很。
只是,在连州五年后,刘禹锡的母亲去世,他扶灵回家乡。
“我原以为,这便是最难过的事情。可谁知途径柳州,却得知了子厚的死讯。”在幻境中乐观向上的刘禹锡鲜少流露出落寞的神色:“连璧本难双,分符刺小邦。终究是缺了一块!”③
当他去到柳家,看到挂起的白皤和纸钱,在柳家悲痛啕号大哭了一场。
“子厚比我会做官。他很聪明,有才华。当初皇上继位的时候,子厚就感觉到了危机,他挣扎过的。只是我们没有惊世之才,不足以让皇上忽视对我们的不喜。”
刘禹锡在幻境里,哪怕知道待出了幻境就可以见到柳宗元,他还是忍不住悲苦,为柳宗元上了一炷香。
“姜姑娘,千年后的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吗?”看着柳宗元的灵位,刘禹锡悲哀的问:“我们没有经韬纬略之才,有的只是满腔不能抒发的哀痛和生活的磋磨,也能被铭记千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