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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的视线与柳宗元对上,两人一怔,继而相视一笑。无人知晓他们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只是从这一笑开始,便是他们一生的友谊开端。
与他们一道相识的,还有二十五岁的韩愈。
他们年岁正好,志同道合。
在长安城内饮酒作乐,赏花看水,日子好像春光一样明媚。
是那段压抑政局下,唯一的欢喜。
贬谪后,他们也曾与韩愈有过矛盾隔阂。
比起因为积极参与革新的刘禹锡和柳宗元,韩愈更像是被拖累的那个。
哪怕到了柳宗元逝世,韩愈心中也一直存在这个疙瘩。
三人就这么渐行渐远,哪怕后来刘禹锡的剖白,也难以抚平韩愈心中早就存在的裂痕。
姜烟眼前的一切,像幻灯片般迅速走过。
刘禹锡悲痛挚友的离去,却还打起精神,收集柳宗元的遗稿,用了三年时间将它们编撰成册。
因为他始终记得当年柳宗元的来信:我不幸,卒以谪死,以遗草累故人。
这是他生前所期盼的。
他要完成!
这山河妩媚多娇,人间灿烂浪漫。
与这人间山河一道光辉灿烂的,是永远鲜活的刘梦得和柳子厚。
姜烟吸了吸鼻子。
这一次,她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