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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第4页)

杜牧指着脚下,肩膀猛地垮下,哪里还有当年长安潇洒贵公子的模样?

只略带哭腔的说:“在这里,是这个世道厌弃了她们。”

杜牧摔碎酒壶,用力的捶着胸口:“现在,也要厌弃我们了!”

他不光是在感叹张好好,更在为自己叫屈。

他们,都是被时代所抛弃的人。

拼了命的想要成为阻挡历史长河浪潮的人,却被不屑一顾,丢在一旁,任由他们在这个世上蹉跎跌跌撞撞。

就在姜烟以为杜牧要这么醉一场的时候,他反倒是清醒过来。

沉默着离开了洛阳。

张好好或许是杜牧年轻时候一个绮丽的梦。

见到如今的张好好,让杜牧忘却了在扬州声色犬马的生活,像阳光下的肥皂泡泡,破得一干二净。

让他看明白了这个世道。

此后的杜牧愈发沉默。

他依然写诗,在黄州为官清廉,肃清吏治,教化民众。

也依然流连风月场所,好像这样他就还是那个长安风流公子。

他的诗文中有“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以此吐出胸口郁气。②

有“几度思归还把酒,拂云堆上祝明妃。”,扼腕自己不能上疆场的沉闷。③

姜烟后来跟着杜牧又去了池州、睦州。

纵然最后又回了长安,可他早已不再适应长安城内朋党之争下的生活,与其跟着他们争来争去,杜牧更想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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