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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幻境里睡着。
她突然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出张僧繇画作的高超之处,但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后世吴道子都自认“师从”张僧繇了。
他的画,有这样的魅力。
“姜姑娘醒了?”谢安坐在两米远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卷书:“没想到,在幻境中竟然还能睡觉。”
姜烟有些尴尬,她也没想到自己会睡着。
“看来张僧繇的画,的确很好。”谢安示意姜烟坐下,又往面前的红泥小火炉里放了一块木炭,摸着隔水温热的酒,说:“喝一点,暖暖身。”
姜烟看着周围的景象,没有什么高门大院的模样,反倒是有些像郊外。
隔着墙头向远看,还能看见外面的山峦。
“三叔!”
“三叔我回来了。”
“三叔我有些饿了,有没有吃的?”
姜烟端着温热的酒杯,就看见三个少年推开院门跑进来。
为首的是个小少年,手里还拿着一杆枪,下雪的天气都能跑出鼻尖的汗珠。
跟在后面不疾不徐却又大步走着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
落在最后的是个小姑娘,穿着厚厚的披风,头上还带着兜帽,在雪地里走得小心翼翼。
“给你们温好的水。”谢安笑着给三个孩子倒水。
“多谢三叔。”小姑娘捧着杯子,声音甜甜的。
旁边的小少年把宝贝长枪放好,两口就喝完了热水:“三叔,再给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