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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立起来。
不说让乳母过不上好日子,只怕女儿也要惶惶不可终日。
姜烟用力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对于离开的人,哀伤并不是唯一记住他们的方法。
过分的悲痛,反而会让身边的人担忧。
姜烟也经历过至亲离开,所以很明白郑燮的心情。
不过,大概是费氏跑遍了扬州大大小小的庙宇还真有用。
次年郑燮就在南京的乡试上考中举人。四年后又去北京参加会试,中了二甲八十八,赐进士出身。
之后,也几经波折。
在京城逗留了一年也没能等到吏部的任命,倒是在京城的这些日子与早年相识的慎郡王关系日渐更好。
蹉跎了五年,郑燮才在慎郡王的推荐下,年过半百的时候,才真正踏上了仕途。
“平生所负恩,不独一乳母。长恨富贵迟,遂令惭恧久。”①
郑燮带着饶氏和孩子前往范县,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还是几次暗中悲闷。
姜烟也在幻境中看到了费氏的离世。
其实费氏是可以过上好日子的。
早在郑燮还未曾考中的时候,她的儿子就已经当官,只是放心不下郑燮才一直没有离开。
这样一位长辈的付出,换做是姜烟也很难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