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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明朗没料到是这个,一时不知道怎麽接话,过了一刻勉强用比较轻快的语气说,“新结局是什麽?”
“愚蠢得很。”
“总不至於写苏醒选择回头,回到编剧身边去,皆大欢喜吧。”
言采抬眼,目光逼人:“你哪里看的剧本?”
这口气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苛。事已至此,谢明朗无意隐瞒,坐在言采对面的沙发上,说:“卫可借我看的。大纲和全剧本都读过了。”
言采再没看他,无动於衷一般。这种疏离的气氛让谢明朗很不习惯,但心里却又隐约庆幸可以借著外力来和言采谈一谈这部戏。他整理一下思绪,问:“新结局是什麽?是谁死了?编剧还是苏醒?”
这时言采已经在冷笑了:“苏醒。”
“真是狗血剧情。”
“很蠢。”言采冷淡地下著考语。他忽然站起来,对谢明朗说,“我去打几个电话。”
说完言采走到另外一间房间合上房门打电话。谢明朗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即使隔著一道门,言采那激烈的口气还是隐约可闻,谢明朗静静听了一会儿,找到自己的相机,出门去了。
他回来已经是傍晚,之前为了拍河里的野鸭子穿过一片芦苇丛,结果不小心划伤了手臂。虽然血早就止住,但衬衣的袖口上的血迹始终有点触目惊心。远远的谢明朗看见言采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抽烟,一直在出神,直到谢明朗走得很近了,才察觉到他的存在。
谢明朗抬起头来,忍著夕阳的余晖想要看清言采。言采的脸在夕阳中像是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他只听得见他的声音:“我想我们可能要提早几天结束假期了。”
谢明朗毫不惊讶:“今晚动身吗?”
包扎好伤口之後两个人出发,一路上很静,月亮已经缺了,但是依然很亮,照在乡间的路上,和路灯一道,把并不宽阔的道路染得隐隐发亮。谢明朗看著窗外,田地都黑黔黔的,丘陵也黑黔黔的,稀疏的光火远在路的尽头。
“你说服导演和制片了?”
“目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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