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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是康熙十二年的腊月,但南方的叛乱趋势越来越大,蒙古部的察哈尔一族也跟着反了。虽然太皇太后主张该准备过年还是得准备着,但谁真的有这个心思呢?因着皇后的身孕,昭妃召了众妃嫔商量着年节夜宴缩减开支的事情,自然没有人有意见只不过大家都得知道这件事。
而不过多久有人来翊坤宫禀报,皇帝因为最近的日夜操劳病倒了。
前朝的事情太皇太后不得不再接手提点两句,皇后不能陪着,只能昭妃安排,和惠贵人还有董氏轮流侍疾,按规矩来说她们都是无法过夜的,于是有皇后的旨意,芷溪名正言顺的每日在皇帝身边守夜,也因此被提拔成了乾清宫掌事。
这话传到后宫里,道是皇后好手段,眼瞅着自己不方便侍寝,就从乾清宫选了个可靠的备着,而且又是慈宁宫最早安排的人,万一真成事了,只怕一跃封为贵人为嫔都不稀奇。
但这也只敢私下里这么说,三藩之乱就在眼前,皇帝还病着,谁会真的添乱,几个嘴上没把门的宫女太监也被昭妃赏了顿板子老实了。
乾清宫内,玄烨这几日昏睡把之前耗费的精力都补了回来,李总管把太皇太后安排图赖将军带兵去察哈尔的事情告诉他,又道:“贵太妃在宫里被拘了那么多年,察哈尔那边不过是闻风起火想趁火打劫,终究是成不了气候的。”
玄烨睨了他一眼:“这些话是皇祖母教你的吧?”
李总管无奈:“奴才愚钝,朝政上的事奴才不了解,但传个话的本事还是有的。”
说完这事,玄烨才注意到左右只有李总管一个人,问:“她人呢?”
李总管自然知道问的是芷溪:“芷溪姑娘这几日守夜辛苦,也是今日太医来为皇上请脉知道没什么事儿了奴才才劝得她回去歇息。”
“哦……”玄烨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朕去看看她。”
李总管自然是应了的,引着皇帝往下人房里走去,芷溪因升了掌事所以可以单独住一间,这时候她正沉睡着,只怕是外头再吵也闹不醒她。
玄烨朝李总管摆了摆手,李总管点头退了出去。玄烨看芷溪睡的安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凉凉的,这才让他放心下来。
自从上一次的闹剧之后他们之间并没有生疏,或许女孩子成熟的确实是比男孩子快一些,芷溪想既然皇帝有意待自己好,那自己也适当回应一下,但终究因为身份的差距芷溪更端着一些,李总管看着这样的场面后来跟苏麻喇说起时也是愁眉苦脸:“许是皇上和姑娘都顾忌着皇后娘娘才这般忍着,奴才看着只觉得心痒痒。”
“皇上都不急你急什么?”苏麻喇笑道:“何况现在什么时候?或许也不止是等皇后生产,得等这场硬仗有了转机,皇上才会考虑芷溪姑娘的事情。”
两月之后,前线传来消息,察哈尔部被图赖将军带的一万将士镇压,察哈尔部的首领阿布鼐也被软禁。
看到奏报的那一刻玄烨高兴地直接跳起来一把抱住了芷溪,芷溪挣脱不得但还是得说一声:“奴婢……恭喜皇上……”
玄烨仍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却也很快就松开了她:“皇祖母那肯定也收到消息了,朕先去坤宁宫告诉皇后,午膳也传到那儿吧。”
芷溪福了福:“奴婢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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