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子看她这么粗糙地处理伤口,眉头紧紧地皱着,他拍开她的手道:“过来,孤给你包扎伤口。”
“殿下还会包扎伤口?”魏青容惊奇地问。
太子一边给她缠绷带,一边说:“以前习武时碍于身份在,没人敢跟孤真动手。只有……只有宗肇会,我们对练受伤后都是互相包扎,没人知道。”
“宗肇……”魏青容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个名字,只知道是殿下从小的玩伴,后来吵过一架,没想过他们之间感情这么深。
太子给她包扎好以后,反问道:“你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事就犯傻?”
“什么?”魏青容没明白,眼神都是懵懂的。
太子抿了抿唇,低声说:“可以用动物的血……”
“哦这个我知道。”魏青容说。
太子诧异:“知道你还这样?”
魏青容点头道:“我怕动物的血有腥味,不想弄脏了殿下的床。”
她珍重殿下,也珍重殿下的一切。
她就是想要他干干净净的,纤尘不染。
“你……”太子张了张口,顿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好,最后怅然道,“你又何苦如此,孤陪不了你几年,也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
那些流言蜚语并非信口胡诌。
就连他也觉得自己是有问题的。
魏青容眸光闪动,她轻抚着楚恒的脸庞,温声道:“殿下,不要妄自菲薄,你这半年的身体已经明显好转,别在意那些腌臜话,我们不是只有几年,我们还会有无数个几年,你就是青容心中最好的丈夫。”
太子眼角微湿,就连身体都有些微颤。
魏青容踮着脚吻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只是简单地碰了碰,就让两人大脑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