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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寻墨到江墨白面前,发现执判官的眼中早没了杀敌时的冷漠寒光,只剩下一脸的…无辜。
这人刚刚洗了把脸,脸颊上的血泽和那作呕的白液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残留的水迹在漂亮的下颚线上。
洗脸时跟异物部的人打了个照面,还顺手取了一点他身上的液体,说是新鲜的,里面的微生物还没死透呢,正好拿回去做研究。
吓的他麻溜的换了一套衣服,全身消了个毒,衣服直接借李安的打火机给点了,不给微生物留一点活路,不过换的衣服还是白衫黑裤,只不过没有修形和装饰,但江墨白穿上还是很合适很合身。
季寻墨从来到现在全程目光都跟随着江墨白,等他再一转头,就看见李安那张似乎被女鬼附身的脸。
清冷的声音,转头眼神幽幽的看着江墨白,阴恻恻道。
“我墙呢?”
我那么大两片墙呢?你给我炸哪儿去了?
这回轮到俩人慌了,准确来说是季寻墨一个人慌,江墨白本人表情根本不像紧张的样子,反倒有点……
想笑?
执判官应该准备好措词了吧?
……
可笑,江墨白根本没打算解释,但迫于季寻墨在场他才准备狡辩几句。
这是季寻墨看着江墨白第一次表情管理失控,从下面看,有要勾唇的动作,又感觉很无辜,就出现了半笑半不笑的违和感。
“不是我炸的,是方染炸的。”江墨白解释道。
李安闻听此言瞪大了眼睛。
她把手指慢慢指向自己。
你让我?去找她?两面墙的战绩都摆在这了,再说我不就熟悉你吗?
“往好处想,筑墙的钱基地楼报销。”江墨白淡淡道。
她已经很想出口成章了,奈何刚想开口,就看见一个大的一个小的跟犯错面壁思过似的搁那站着,气都上不来了,差点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