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触手怪的漫长旅途(序)(第11页)

接下来的等待漫长而又令人窒息。

经过了两个月守株待兔的日子,触手怪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很习惯等待了。

现在他才明白,那是因为自己的等待充满期待。

明确地知道自己是要等一只兔子,和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直等到饿死,这根本是两个级别的等待。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太阳渐渐落山,黑夜随之降临,而他储备的能量正为了疗伤而迅速见底。

死亡的压力很快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不真实又令人抓狂。

明明四下里什么都没有,甚至安静的针落可闻,可是你却知道,就在那仿佛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中,藏着一个随手就能取你性命的恐怖威胁。

触手怪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

他想蹦起来大喊大叫,想要挥舞起触手肆意扭动。

什么都好,他只想结束这没有尽头的等待,只想打破这仿佛永恒的寂静。

但理性告诉他,如果这么做,一定会死,于是他只能强行克制住自己。

一片寂静中,黑夜迎来了终结,太阳重新挂上天幕。

然而,等待,还在继续。

触手怪已经快要疯了。

他想起了前世看过的描写狙击手对狙的小说。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这样。

区别在于小说里的狙击手经过严格的训练且是百里挑一的精英,而他只是个从末面对过死亡的弱小可怜的触手怪。

甚至于,哪怕是狙击手也有盼头,有击败敌人的渴望支撑着他们的信念。

而触手怪的等待,只是在等一群自己看不到的敌人离开。

热门小说推荐
他是omega

他是omega

他是omega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他是omega-为什么不早睡-小说旗免费提供他是omega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替女主创飞主角团

替女主创飞主角团

胡荔穿书了,穿成了原著的恶毒女二,男主的白月光。为保命,她不得不按照原著剧情,完成恶毒女配任务:破坏男女主关系,给女主找麻烦。但耐不住她是女主控。所以,她只想创飞妄想虐到女主的角色。...

茗尘记茶馆

茗尘记茶馆

贫道是个有恩必报之人,茗烟救了我,虽然不用她救,那蜘蛛精的毒针也伤不到我。但总归是我受了她的恩,承了这份因果。贫道自然要帮她完成心愿,重塑人形,让她回到你身边。当贫道听说茗尘记茶馆开业,就带着茗烟来了。贫道想着,借你的茶馆修行,你卖你的茶,我收我的妖。你只需告知世人,龙虎山正一教张小天师在茗尘记茶馆,若有需求可上门......

嘘,请噤声

嘘,请噤声

嘘,请噤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嘘,请噤声-纳刀与残心之事-小说旗免费提供嘘,请噤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宠婚(耽美)

宠婚(耽美)

肉书屋1016完结,总书评数:13291当前被收藏数:14522古玩鉴赏大家苏州高家分十一派系,每一派系高家都有专门的传承人,各不相干从不通学。但钱币派系因为子嗣问题而无法继续传承。然而高衍这个传闻中一直不被高家承认的私生子,不但精于钱币的鉴赏,同时通学其他十家的本领,更精通仿古的钱币制造工艺。高衍脱离高家之后遇到了一个男人,承诺给高衍和儿子冬冬一个平静不被打扰的生活,但高衍需要给这他鉴赏钱币在新生活即将开始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冬冬竟然正是高衍和那个男人的儿子第一章高衍在自家的院子里烧了十几个笔记本,很多年之前他就预感到会有今天,这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高衍是苏州高家的一个从不被承认的私生子,他的父亲在高家分支里掌管钱币鉴赏。提到苏州高家,古玩界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一个家族掌管了十一种古玩的鉴赏甚至是仿古工艺,家族由此分成十一个派系,每一派系都掌管一门手艺,并且只在本派系中流传,一代传一代,从不通学。高家是一个大家族,由嫡传的并且有天赋的子嗣专学手艺。在古玩圈,高家嫡传的鉴赏人几乎是请都请不来的高人,没人知道他们各个派系的掌管人到底叫什么名字,他们或许是公司白领,街头小贩也可能是很出名的房地产商人高衍的父亲掌管钱币鉴赏,然而一辈子都没有娶老婆,因为高衍的父亲喜欢的是一个男人,高衍是一个私生子,一个根本就不被承认的子孙。因为高家对派系手艺的传承特别看重,他们只挑选自己承认的孩子学手艺,并且只在自己的派系里挑选。但钱币这一支到了高衍父亲这一代只有他一个子嗣,高衍又是私生子不被承认,高家没办法,最后只能在别支找了一个孩子,让高衍教那个孩子手艺。高衍的父亲是有私心的,他把自己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交给了高衍,甚至让高衍学其他鉴赏能力,但对那个传承手艺的孩子只教他想教的。高衍从小就学习各种古玩赏鉴,特别有天赋,不但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还特别有灵性,长大之后成了钱币鉴赏的大手,更加精通其他十门手艺。...

雪未尽,已半生

雪未尽,已半生

那天的上京下了一场好大的雪,古卿意终是在大雪纷飞中走了出去……言斐自城楼注视着离开的那人,她没有回头,雪淋的她一身,也淋了他一身,共此雪,仿若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