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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激灵,总算睁开了眼。屋里已经点起数盏灯,丫鬟们捧着各色物什静立两侧,屏息以待。这般阵仗,我只在年节时见过。
铜盆中的水温热适中,浸着晒干的茉莉花瓣,香气随着蒸汽袅袅升起。乳娘的手轻柔地擦过我的额、颊、颈,每一处都不肯马虎。我乖顺地仰着脸,任人摆布。
梳头娘子来了,指尖带着桂花油的香气。我的的头发又细又软,黑得像最深的夜。梳子小心地穿过发丝,娘子手法娴熟,挽髻、盘绕、固定,一丝不乱。
“姑娘头发生得好,盘什么髻都好看。”娘子笑道。
我透过铜镜看去,只见自己的头发被分成数缕,有的挽成小髻,有的编成细辫,缀上珍珠小饰。我从未梳过这般复杂的头,只觉得脑袋渐渐沉了起来。
更衣时才是大阵仗。里衣是柔软的素绸,中衣绣着细密的缠枝纹,最外层的衫子则是嫩柳色的罗,薄如蝉翼,衣缘用金线锁边,走动时会有流光闪烁。
“抬手,姑娘。”两个丫鬟为她系上衣带,整理裙裾。层层叠叠的衣裳裹上来,此刻的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被精心包裹的糯米糍。
妆娘上前来,手中捧着漆盘,上面排列着各色瓷盒玉罐。先敷一层香粉,再淡淡染上胭脂。眉笔轻轻描过她尚未成形的眉,唇脂点过柔嫩的唇。
“姑娘皮肤嫩,不必过多修饰,天然就好。”妆娘边说边在她额间贴上花钿,是一枚小小的金箔莲花。
最后是佩饰。项圈、手镯、玉佩、香囊,一件件挂上身,每动一下都会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我试着走了两步,环佩叮当,如风过檐铃。
当一切停当,乳娘扶她站到等身铜镜前时,我几乎认不出镜中人了。
镜里的小女孩云鬓花颜,罗衣绣裙,周身流光溢彩。晨光恰好此时透窗而入,落在她金线绣的衣缘上,折射出细碎光芒,真真是珠围翠绕,锦绣辉煌。
“真好看,”乳娘叹道,“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小仙子。”
我眨了眨眼,镜中人也眨眼。我微微侧头,镜中人也侧头。这一刻,她恍惚觉得镜中人是另一个女孩,一个符合所有人期望的、完美无瑕的官家小姐,而不是那个还会爬树捉知了、偷吃厨房糖饼的陆忆昔。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鸟鸣,清亮悦耳。
我下意识地想转头去看,却想起乳娘之前的叮嘱——“妆成后不可动作太大,免得乱了发髻衣装”。
于是我只是眼珠悄悄转向窗边,身体仍保持着端正姿态,如同一个真正娴静的世家小姐该做的那样。
“嫣儿。”我假装闭目养神,实则在脑海里和陈霏嫣沟通待会的具体事宜。
“我在。”
“我,我有些紧张。”
“那要不待会你的这具身体我来做主导,你在一旁看着若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在出来。”
这两日,我与嫣儿已能自如掌控同一具躯体。若我如安静的兔子,那嫣儿恰似狡黠的狐狸。实难想象,如此迥异的两种性格共居一体,该是何等别扭。对了,嫣儿曾言,此等状况于后世名为精神分裂。不得不说,倒也贴切。
我应下嫣儿之议,将身体暂时交予她,毕竟忆及上一世与生父之事……实言,再相见,只觉恶心。
“大小姐。”门外传来陆管家之声。“老爷遣我来问大小姐是否收拾妥当。莫误了吉时。”
“管家伯伯稍待片刻,嫣……昔儿即刻便来。”嫣儿掩口,作天真烂漫小女儿态。“好险,险些言漏。一时半刻,着实难以习惯。”
送走管家,我自嬷嬷手中接过披风,于四名小丫鬟簇拥下,行至大厅。此时,化名仇大富的季泽安端坐于上位,悠然品茗,见我至,方放下茶杯,目光如炬,死死凝视于我。其眼神中,既有缱绻爱意,亦有诸般复杂情绪。
“父亲。”我半蹲着身子向上方的季泽安行了个礼。
“嗯,昔儿来了。”
我观察着年轻时候的季泽安,你别说,用后世的眼光来看,这绝对的妥妥原地出道的男团主位啊!
若论相貌,最先夺人眼目的便是那双眼。黑白分明得惊人,眼白如玉,眸色似墨,看人时如寒潭映月,清冽里透着几分疏离。眼尾微微上扬,不笑时自带三分威仪,笑时却又如春风化雪,星芒流转。
眉是真正当得起“剑眉”二字的。不浓不淡,走势如刀裁,斜飞入鬓,既有文士的清雅,又不乏武将的英气。当他凝神时,那眉会微微蹙起,在鼻梁上方形成一道浅壑,更添几分深邃。
鼻梁高而直,如峰峦削立,衬得整张脸的轮廓愈发分明。唇形薄而线条清晰,颜色偏淡,常是抿着的,显得克制而坚毅。
他的肤色并非养尊处优的白皙,而是经风沐雨后的浅麦色,光滑紧实,透着健康的光泽。面颊轮廓如斧劈刀削,下颌线利落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软弱。
身量很高,肩宽腰窄,一袭简单的墨色长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格外挺拔。站立时如松柏临风,行动时若流云行空,自有一番风流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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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得的是那股气质。不是纨绔子弟的浮华,也不是武夫的粗豪,而是一种经书卷浸润后又经世事打磨出的沉着与锐利并存的气度。静时如山岳凝然,动时如长剑出鞘,眉目间自有洞明世事的清明与不容亵渎的威严。
当他抬眼望来时,那目光如有实质,能穿透人心似的。不少人与他对视片刻便会不自觉移开视线,不是因他傲慢,而是那眼中太过澄澈明亮,仿佛能照见人内心深处自己都不愿面对的隐秘。
然而这般冷峻的相貌,偶尔笑起来却如冰雪初融,眼角微微下弯,那点疏离感霎时消散,只余下令人心折的温暖。只是这笑容罕见,如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叫人疑为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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