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书沛闻言红着眼睛愣了愣,他藏在草丛里,就记得糖从段子焉手里掉出来了,也没看清是故意扔的还是不小心掉的,一时间支吾起来。
沈年珩见此更认定沈书沛冤枉段子焉了,转过身半蹲下身子对段子焉柔声细语道:“子焉,你刚才是不是把糖给掉了?”
段子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小手,然后糯声道:“掉没了……”
沈年珩一听特别欣慰,段子焉真是懂事,她这么一说事情不就愉快解决了?果然还是自己断案如神!
“成了!都听到了吧!这是误会!沛儿,以后别这么冒失了,冤枉了小弟弟,你年纪大要让着她点。”说完,这事算是这么结束了。
沈书沛年纪小,不会辩解,也分不清段子焉是不是故意扔的,瘪了瘪嘴没再吱声。
*
沈年珩又陪着段子焉和这群小孩子玩了一会儿,便有人来叫他练武去了。
段子焉听他要走一副离不开他的样子揪着他的袖角,但练武又不能耽误,便只得让段子焉留在这和其他小孩子一起玩。
临走,沈年珩三步一回头,每次回头段子焉的小眼神都跟随着他,依依送别,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让沈年珩的责任感迅速膨胀起来,寻思着自己一定赶快练完武,然后来接段子焉。
沈年珩走了,一群小孩要过来抢木马,段子焉在他们来之前就自己从木马上滑了下来,虽然摔了个屁墩,但像没事人似的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坐到一边不起眼的树墩上,捡了一根木棍在地上乱画,半点对沈年珩的依依不舍都没了。
抢木马的小孩们一看段子焉这么自觉,便也不找她麻烦了,一块玩了起来。
其余的孩子大都忌惮段子焉的古怪模样,又或许段子焉和他们长得不同便自然而然有了种疏离感,都不愿意去凑合她,当段子焉不存在似的在一边玩,只是时不时会好奇地看她一眼。
一个人玩段子焉倒是没什么,但沈书沛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边特解气,不过他有点分不清刚才是不是冤枉段子焉了,便决定大发慈悲主动凑合凑合她,段子焉肯定感恩戴德,不再计较刚才的事了。
沈书沛这么一想觉得自己特别深明大义,就跟段子焉的救世主似的啪嗒啪嗒的跑过去了,坐到段子焉旁边,道:“你一个人玩啊?玩什么呢?”
段子焉没他想象中的那么感恩戴德,而是低着头,一如既往的置若罔闻,拿着木棍子在地上继续画。
不理我?沈书沛皱了皱眉头有点不爽,他大发慈悲主动搭理她,她怎么还不理我呢?
他看向段子焉的侧脸,这小子长的比小丫头还白,挺翘的鼻子,长长的眼睫毛,那双蓝眸子被光一照从侧面看漂亮的不可思议,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光华都集中到了这双眸子里,夺目耀眼。
人的天性便是对好看的东西没由来的便会升起一种好感,沈书沛也不例外,他转念一想,立马觉得可能是因为之前的误会,段子焉不敢和他说话所以装作没听见,又想起她之前连那么脏的糖都吃,可能没吃过糖,这多可怜啊!
“你别怕,我不生你气了,那糖你吃了就吃了吧,你以前是不是没吃过糖啊?你长得那么奇怪你爹娘一定对你不好吧?都不给你糖吃呢!还是你们家很穷吃不起糖啊?没事,我以后有糖会给你一点的,我跟你一起玩吧!”
段子焉仍旧低着头,就跟耳朵聋了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沈书沛真有点气恼了,他这么主动原谅她还要分给她糖吃,她怎么一点不领情呢?
他倒是要看看她画什么呢这么专注!
沈书沛低头一看,原来段子焉在写字,她正好写完第三个字的最后一笔,第一个字和第三个字笔画太多他看不懂,但是中间那个字他看懂了,是“子”字,他会背三字经,而且会写一部分三字经了,这个字他也会写!
没想到段子焉六岁就会写字了,他八岁哪能输给她?沈书沛便一把夺过段子焉手里的树枝,嚷嚷道:“这个字念子!我认识!我会写好多字!我写一个给你看看,你猜猜是什么字!”说完,就把段子焉写的字全都抹了,然后一笔一划写了自己名字的“沛”字,这个字这么难写,段子焉肯定不认识!
写完了“沛”字,沈书沛得意洋洋的看着段子焉,等着她猜,谁知段子焉仍是不理他,反而站起身来向别处走。
沈书沛恼了,起身跟了过去:“喂!你怎么不猜呢!你要是不认识就说啊!走什么走啊!”说完还伸手拉了段子焉一把,他没觉得自己使了多大的劲,段子焉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本来走了的沈年珩竟然又回来了,正好看到沈书沛把段子焉拉倒,远远地他便大吼道:“沈书沛!你干什么呢!”吼完,一阵风一般跑了过来。
沈书沛看到四叔怒目圆瞪的样子吓了一跳,无措的看了眼地上的段子焉,向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四……四叔……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拽了一把地上的段子焉:“你站起来啊!”她刚才从木马上摔下来明明能自己站起来,这次却站不起来了,装什么呢!
他不拽还好,拽了一把后,坐在地上的段子焉眼中立马氤氲起来,晶莹的泪水刹那间充满了眼眶,轻轻眨了下眼睛,眼泪便流下来了,楚楚可怜的看着跑过来的沈年珩。
第5章梁子(改)
第五章
沈年珩方才走在路上的时候格外的不放心,因而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便是带着段子焉去练武,此时回来看到这么一幕,沈年珩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明智。
他立马将段子焉从地上抱起来,同时呵斥道:“沈书沛!我一走你就欺负她!你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四叔放在眼里!”
沈年珩辈大年纪小,因而特别敏感别人因为他年纪小就不把他当回事,沈书沛这可是踩到雷了,忙不迭解释道:“四叔、四叔,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这头,段子焉的泪珠子就跟开了闸门似的不断往下掉,但是她并不哇哇大哭吵得人心烦,而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默默流眼泪,更让人心生爱怜。
沈年珩心疼的替她抹了抹泪,又狠瞪了一眼沈书沛:“给你个机会解释!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你等着的!”
学武的孩子不同其他,平日里教育是很严苛的,犯了错就是一顿打,想听口头教育下辈子投生到别人家再说吧。
沈书沛一听四叔这话小身子就是一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小屁股被打的肿成一瓣的悲惨未来,他赶紧解释道:“四……四叔,我真……真的没有欺负她,我见她一个人玩怪可怜的,主动来找她玩来着。我……我们刚才在猜字,她不认识我写的字猜不出来,嫌……嫌丢脸就不和我玩了,站起来就走,我只是拉住她想让她继续和我玩而已,谁知道她就摔倒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明月照关河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明月照关河-黄邪老-小说旗免费提供明月照关河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她的笔墨纸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她的笔墨纸画-用户40884436-小说旗免费提供她的笔墨纸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繁星满宫亭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繁星满宫亭-李知一-小说旗免费提供繁星满宫亭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凌家的少爷凌沂出了一场车祸后双目失明,凌沂的父亲带着私生子登堂入户,凌沂被送去A省疗养,沦为了各家的笑柄。 半年之后,凌沂回来了,双眼未痊愈。 但是,笑话他的人却笑不出来了,因为凌沂无论去哪里,身边都有一个高大凶猛的保镖跟着,嘲笑凌沂是瞎子的人都会被这个身高一米九二又凶又冷的保镖丢出去。 ..... 宴上,凌沂的发小看着这个保镖一脚将凌沂的私生子弟弟踹到了墙上,目瞪口呆:“凌沂,你从哪里聘来了这么猛的保镖?” 凌沂愣了一下:“他不是我的保镖。” 发小:“?” 凌沂十分认真:“这是我先生,半年前领的证。他还没有找到工作,所以暂时在我身边照顾我。” 发小:“你居然喜欢一个来历不明又没工作的男人?你爸知道了会打断你的腿。” 凌沂的父亲怒气冲冲的出现,片刻之后,他揪着凌沂还在吐血的弟弟上前道歉:“封总,请您高抬贵手。” ...... 发小觉得男人眼熟,拍照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顿了一下转向凌沂:“凌沂,你没有找到工作的老公好像是个身价千亿的大佬耶。” 温柔猫系盛世美颜受vs又凶又冷宠妻大佬攻...
骚攻炸毛受,贺行(受)+何欢(攻)=王炸无论是敌人还是对手,看到这对组合都知道“要不起!”,危机时刻力挽狂澜! 何欢是东区舰队唯一的S级战舰操作员,无数学员们心中的白月光,联邦旗帜下演讲的模范。可熟悉他的却送他外号“何邪”,跪求平时做个人吧,“和谐”一点不好吗?(别怀疑,他真是个攻。) 贺行是“黑魇之战”中生还的预备役学员,凭借高超的技术在飞舰比赛中给脑残富二代当外援,六亲不认银钱开道,却在某一天撞上了何欢。表面上是只奶凶的小刺猬,却总被何欢拿捏住柔软的肚皮。 何欢:来做我的火控手吧。 贺行:不要。 何欢:为什么? 贺行:你的名字太骚。 何欢:是男人都喜欢我的名字。 贺行:滚。 何欢:死鬼,口是心非。 贺行光速退避。 战舰设定:一艘战舰有四个位置。 舵手:驾驶员 火控手:火力输出,包括轰击和狙击 防御师:控制能量盾来抵挡对手攻击 修复师:修复舱体破损 其中舵手和火控手必须匹配度超过百分之八十,水平越高的舵手和火控手越难找到匹配者。 何欢:既然能跟S级操作员匹配上,那就……原地结婚吧。 贺行:滚!...
【鉴宝】+【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上至政商,下至市井,都有“局”。生死局,局中局,甚至最为险恶的“藏局”。我叫贝勒,父母双亡,被人打断手脚,全身瘫痪,活得如一条狗。直到一个女人救了我,传授我一身本领。她让我进入江湖,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江湖本没有路,路,是用血,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