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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父亲的问话,我没有回答,舅舅像想起了什么,眼里都有了泪意:“当然危险,而且灵山上除了雪什么也没有,瑶儿在紫珠草旁整整守了十几日,腿都冻坏了。”
“就是这样一个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女儿,被你嫌弃,被你在府中责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养女,掌掴她,逐她出家门。”
“沈青云,不是每一次做错事都可以弥补的,你错得太多了,你不配做瑶儿的父亲。”
父亲的眼睛红了,看着我:“瑶儿,都是父亲的错,对不起。”
我别转头去,淡淡地说:“谁对谁错,我已经不在乎了。”
皇上最终下了旨意,封我做昭阳县主,皇上被我的孝心打动,还赏了黄金千两,做为嘉奖。
我被册封为县主,并被赏赐黄金千两以示嘉奖的事,我还未出宫,这消息便传遍了京城。
我和外祖父舅舅刚回到骠骑将军府,宁远侯夫人带着世子,下人抬着几十抬的聘礼已经在府上等着我们回来。
宁远侯夫人红着眼睛,一把拉着我的手:“可怜的瑶儿,怎么会被一个养女欺负了,定南将军做父亲也做得太不用心了,自己亲生的女儿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
第9章
“我一知道消息,马上就和之远说,我们宁远侯府的儿媳妇,只能是瑶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么配进我宁远侯府的门。”
顾之远上前一步,温柔地看着我,一如他对沈乔玉那般地温柔:“瑶儿妹妹受委屈了,都是之远的不是,没有发现沈乔玉的心计,让妹妹受了委屈,这里,之远给瑶儿妹妹赔个不是。”
我从宁远侯夫人手中将手抽出来,微笑地退了一步说道:“夫人错爱,世子在定南将军府说过,他自幼与沈乔玉订亲,没有错认未婚妻的道理,他说心悦沈乔玉,这辈子只会娶她为妻。”
“我想世子也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自然要算数才是。”
顾之远上前一步:“瑶儿可是气恼我当时说的话,我知是我的错,还请妹妹原谅,我日后一定加倍对你好,这些聘礼都是我亲自挑选,足足四十八抬,妹妹可还满意。”
“只要瑶儿妹妹一点头,我们宁远侯府马上就可迎娶瑶儿妹妹进门。”
我淡淡一笑:“那沈乔玉呢,你不娶她了吗?”
顾之远仰着头,一脸地矜贵:“她那样的身份,配不上宁远侯府,也配不上当家主母的身份。她想进府,只能做妾,而且,还需得你愿意才行。”
“你说什么?”沈乔玉苍白着脸站在顾之远身后,她跟着父亲过来,说是赔罪,却听到了顾之远的话。
她顾不得旁边的人,只冲上前来,完全没有了往日她装扮的淑女模样:“之远哥哥,你说了会娶我的,你还将你贴身戴的玉佩送给我,说过了我的生辰便来下聘,现在为什么说娶沈瑶。”
“你不是说她粗鄙不堪,让你心里生厌吗?”
顾之远一把推开她:“胡说,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别乱说。”
“你是什么身份?不过一个军医的女儿,还假冒对将军的救命之恩,你这样的人,谁敢娶你。”
“你把玉佩还给我吧,今日我与母亲来,是与骠骑将军府讨论与瑶儿妹妹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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